【忆母校】之难忘的125教室

来源:系统管理员发稿时间:2015-09-08浏览次数:397

  125教室乃上海中医药大学原校址,徐汇区零陵路530号教学楼(进入校门后,迎面一棵巨大雪松后面曾是红砖墙面的那一栋楼)底楼,进楼西首的第一间教室。

光阴似箭
       粉碎“四人帮”后的一九七九年秋,我考入上海中医学院中医系中医专业。当时的校长是黄文东教授,党委书记是资格很老,级别很高的魏明同志,系主任则是后来成为第三任院长的王玉润教授,系总支书记是盛其业同志。我们中医专业七九年级共两个班级120多人,除了和七九级针推专业一起在梯形教室上大课(如中药、方剂、生化等)之外,在上海中医学院学习的五年中,125教室作为我们上课、自修的专用教室伴随我们成长,伴随我们度过终生难忘的四年光阴。


收纳美好回忆的“拼命间”

       1979年正是党中央拨乱反正、百废待兴的年代,由于邓小平同志的当机立断,大批被“文革”耽误的知识青年走进了大学校门,我们上面的七七、七八级的有些学长们甚至是和他(她)们的孩子分别到大学和小学注册、报到的。我们班同学间年龄的最大差距是九岁,有同学到外省插队的时间达九年,有同学连续三次高考才如愿以偿。可想而知,当时是多么珍惜这来之不易,经过艰苦努力、不懈拼搏得来的上大学的学习机会。

       当时我们晚间的作息制度是:教室10点熄灯,寝室10点半熄灯,总务后勤部门执行的很严格。但是我们的125教室和底楼另一间121教室是全校仅有的通宵教室,专为那些晚10点以后还要学习、看书的同学而开设。由于我们79医两个班大多是应届中学毕业生(只能这么表述,因为如果我们没考上大学,若干年后还要补初中、高中文凭,那是一个畸形的年代留下的怪事),一般晚10点以后就回到寝室洗漱、“卧谈”、休息了。但每当晚10点时许教室熄灯预备铃一打,就出现这样一道风景线:楼梯上脚步声隆隆,黑压压的大批学长们,尤其是“老骨头”们(当时我们对大龄学长的昵称)蜂拥至125教室继续他们的学习,我一直有这样的一种感觉,他们在拼命的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、追回来。他们的那种状态影响着我们、影响着我,无形中我也如同他们那样刻苦的学习,像海绵吸水般。也正因为如此,从125教室,从上海中医学院走出众多新时代的中医药事业的栋梁之材。

       125教室成为当时上海中医学院学生刻苦学习的“拼命间”;成为学校优良学风、校风的一个缩影;成为我们记忆中美好回忆的精彩片段,让我们记住125教室吧!

励志的“盐水瓶”先生
       尽管我从上海中医学院毕业已经20多年了,但每当毕业后经过125教室,甚至今天搬至张江新校区后,每每想起老校区的125教室,心情总会是那么的不平静。许多老师、学友们的音容笑貌、举手投足不时浮现在脑海里,跃闪在眼前,即使是那时的有些争吵、斗气、调皮,今天都成为美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 这次我想讲述的是125教室晚10点以后的“盐水瓶先生”。说起125教室晚10点以后的“咕咚咕咚”的奇特饮水声和此美妙声乐的创作者,至今每一位经历此情此景的学长、学友们无一忘怀。2004年冬我们毕业20周年聚会时,许多同学还说起此事,想起此景,问起此君今在何方?
       这位学兄系“老三届”,深度近视,常年着中山装(几十年不改初衷,至今还如此),一到晚上10点以后就进入我班125教室(通宵教室),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一个里面装满茶叶和水的500毫升盐水瓶,仰起脖子潇洒的喝上几口,并发出响亮而奇特的“咕咚咕咚”声,起初我们都会投去疑惑不解和好奇的目光,久而久之我们理解了、习惯了,并认为这是125教室晚10点以后的一道风景,一首美妙的夜曲。偶尔有一个晚上没看到他,会在心里问:咦?今天“盐水瓶”先生怎么没来?20多年过去了,许多校友们至今都不一定叫得出他的名字,但都清晰的记得“500毫升盐水瓶”(一度成为此君的代称或昵称)和盐水瓶主人深夜为学习而奋战的情景。
       “盐水瓶先生”生活简朴、刻苦学习的形象是众多“老三届”学长们进入大学生活的一个缩影和代表。我正是在他们的巨大影响下刻苦学习的。“盐水瓶先生”还有许多趣闻轶事,因和125教室无关,容我今后有机会再阐述。“盐水瓶先生”乃78级针推系校友,现上海市针灸经络研究所研究员刘立公博士。

我们再一次向老三届(“老骨头”)学长们致敬。